星期四, 2月 08, 2007

學測監考

今年2月2日及2月3日,我又再度帶領一批學校的職員,到百齡國中支援銘傳大學主辦的學測監考。

每年的這個時候,世新大學負責支援百齡國中的考場。從考前的監考說明會,到現場的一切活動,一系列的安排,都必須非常小心。監考最怕出錯,一發生問題,一定會引起媒體記者的興趣,這是所有主辦單位最不願見到的事。作為協辦單位,我們當然不希望因為自己的不小心,造成委託單位的難堪。

這也是為什麼,我每年都必須親自督軍的原因。為了激起同事謹慎小心的態度,我兩天都要一早跟著到考場,親自看著每個職員準時到達,依照既定的時間領考卷,進入考場。

一開始考試,基本上已沒有我的事。除了每場考試中間,我需要從頂樓到一樓巡視一次以外,我基本上都是躲在會議室中看我的書。

每年的這兩天,是我閱讀量最豐富的日子。兩天不能動彈的時刻,正好讓自己好整以暇地為下學期的課程,將必要的指定讀物先行閱讀一遍。前年,我就是利用監考的兩天,將《海德格哲學:思考與存有》看完。去年,同樣監考的這兩天,我將一本厚厚的《Anthropology of Media》讀過一遍。

今年,同樣的,我利用監考的時間,將下學期通識課程「失落的地球」的指定讀物《大崩壞》一口氣讀完,加上《國家精英》的部份章節。整體來說,這兩天,有人可能會覺得無聊,我倒是過得滿充實的。

監考幾年下來,其實也有些許個人對氣候變遷及高等教育危機的觀察。從個人經驗來說,4年下來,我感覺氣候真是在改變了。前兩年監考時,不是碰到寒流,就是低溫加冷雨。因此,監考巡堂時,最難忍受的就是刺骨的寒風,及惱人的冬雨。這一切,在這兩年,似乎都已消失。

去年,因為前此的經驗,我在監測說明會時提省同事要多帶衣服。沒想到,去年卻大爆冷門,一點都不冷。

今年,氣象報告說會有寒流,害我開始想像2、3年前,冷颼颼的經驗又要重新出現。結果,雖然溫度稍有下降,但因出現了溫暖的太陽,反而讓人沒有寒流臨近的感覺。幾年的這些經驗,也算是地球暖化的見證吧!

另外一個觀察,則是與台灣出生人口數的下降趨勢相關。3、4年前,整個百齡國中,從一樓到5樓,幾乎間間教室都會用到。後來,一樓空下來了,只用到2、3及4樓的教室。今年,我則看到4樓竟然有3間教室空下來。

應考教室的逐漸空置,反應出應考人數的逐漸下降。看到這種景象,了解問題的人,都不免會心情一緊。看來,高等教育的危機已迫在眉睫了!大學學測學生的報考率就是一個最可靠的指標,它是不會騙人的。如果高等教育機構再不警惕,恐怕就得準備接受難以想像的衝擊了。

當然,最重要的還是,今年的學測,在大家小心翼翼的監考下,一切都平安無事地完成。其實,這應該歸功於世新大學有一批經驗非常豐富的職員,只要看到他們出馬,我就一切都放心了。

星期日, 2月 04, 2007

堤外風光

那一天,從堤外便道走回家時,我與葉老師刻意沿著新店溪漫步行進。沒想到,溪邊顯然別有洞天,讓我們三番兩次地一探究竟。

首先,沿河的岸邊竟然出現一條條小徑,直接通往河邊。我們好奇地鑽進這些羊腸小道,企圖了解究竟。果不其然,這些小徑原來都是種菜的民眾,日經月累踩出來的路。

一到了河邊,我們赫然發現一畦一畦的菜田,已經沿著河邊被開墾出來。

看著這些菜,我逐一辨認自己稍帶熟悉的菜種。其中有青江菜、菠菜、大頭菜及其他我所不知道的疏菜。看到這樣的景光,讓我不禁心動,很想買些工具自己開墾一、兩塊菜園,隨興種些自己特別想吃的菜。

小時,老爸曾經著迷於務農。我跟著他在田裡混過一段期間,幫他種過洋菇、草菇,還有其他各種疏菜。以前一大早起來抓菜蟲及拔洋菇的經驗,我到現在仍然歷歷在目。對我來說,如何種菜其實是難不倒我的。

我隨意地走向另一條小徑,發現一位民眾正在新開墾的菜園邊工作。我興緻勃勃地與他攀談起來,並問他想要種什麼?他的回答是蘿蔔及花生!他特別提及,新店溪旁的沙地,最適合種花生了!

我看著他的菜園就在靠溪很近的地方,覺得他很有眼光。至少,剛開始栽種後的澆水,就可以省力不少。但他告訴我,我看到的水,退潮後就消退了,到時取水會變得很麻煩。

他說,開墾這樣幾塊菜園,其實很辛苦,非常耗力氣。他指著河邊的沙包,告訴我,那是他辛苦一袋一袋填平的。看來,他下過研究,如果不這樣處理,他好不容易開墾出來的菜田,一碰到大雨,很快就會被沖刷精光了。

離開時,我看到另一條小徑延伸出來的河邊地。這是以前我所沒有見過的開闊地,土壤已經填平河邊嶙峋的消波塊,開發出一片可以長坐的平地,旁邊還矗立著大大的遮陽傘,下面更擺著可以泡茶休息的桌子。

我好奇地與在旁的老人聊了一下。原來這一塊河邊空地,是他們一點一滴用泥土,紮紮實實填上的傑作。繼續追問之下,他不隱瞞地告訴我,他們填平的目的,只是為了釣魚,而不是種菜!

這位老人說,他們有一批退休的朋友,每天都會來這裡消磨時間。從早上到下午,都可以看到他們的蹤影。他大方地邀請我們,如果有興趣,隨時可以來看看。

我好奇地問他們,他們能釣到什麼魚?他告訴我,他們早上才釣過烏鰡、鮐仔魚,及草魚,他還以手比出近60公分的長度,表示這些魚都很大。

我不無疑惑地問他們,這些魚他們會帶回家嗎?這位老人搖搖頭,他說一釣上來,他們馬上又放回去。他說,這些魚是不能吃的。看來,新店溪的污染,讓這一批退休的老人,只能把釣魚當休閒,知情的人是不敢嘗試新店溪的魚的。

那一天傍晚,我帶著滿滿的驚奇離開堤外便道。我逐漸體會,有些人永遠是不甘寂寞的;開拓的工作,永遠屬於這些人的志業。